“也就是,您的亲生父亲。”
许召如是说。
“他去找沈承明了,他肯定是去找沈承明了,缠云山离京城都有十几公里,更别说沈承明那边。”沈书禾捏了捏眉心。
市公安局外。
应寒时的处罚已经出来了,扣了十二分交了罚款,正在里面被训话。
沈书禾坐在大厅里安静地等着,她透过满面透明的玻璃能够看见里面发生的事情。
应寒时在里面被训话,沈书禾就在外面一同被训话,她一直道歉。好不容易出来了公安局,许召先去取车。
“带上。”沈书禾扭头看他,给他塞了口罩和帽子,眉眼中染着担心:“应寒时,你是不是疯了?大晚上上高速超速你是不要命了吗?!”
“不是。”应寒时如实答,一步一步跟在她身后。
沈书禾她背过身兀自抬头,可越想越来气越担心,她扭头难得地冷脸对他:“超速,幸好凌晨车少,要是车流多,什么结果你想过吗,你是疯了是不是?”
“是。”应寒时又答,没有反骨地怼她,顺着她的话答。
“…呵…”沈书禾被他气笑了,一把就把他按在车窗侧,伸手揪着他的衣领:“拍了一天的戏,你不好好休息跑去找沈承明干什么?”
“垃圾就是要教训的。”黑色口罩和鸭舌帽将他的脸遮盖了大半,只露出那一双深邃的桃花眸。
沈书禾心中怔然,像是寒冷者遇见温暖,怒气已经少了大半,她依旧冷静:
“就算你要去教训他,可以白天去,不一定要晚上,还给我玩超速,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出事了,剧组怎么办,许召怎么办……我怎么办?应寒时,你是不是疯了?”
“我疯了,我早就疯了!我知道你被他打成那样的时候,我就彻底疯了。”应寒时语气汹涌,桃花眸中染上些许血丝。
他在看见许召调查回来的沈承明之后,应寒时就疯了,夜晚高速的寒风不仅没让他冷静,反而更助长了他的愤怒和心疼。
他那样珍视的宝贝,却被那个男人如此对待。
沈书禾禁不住动容,也没了怒气,双手紧紧地抓着他身上的衬衫,他是为了她。
话到了嘴边滚了两遍,她才哑声道:“先上车吧。”
沈书禾靠在后排,深知他的秉性:“沈承明人怎么样?”
“打断他一条腿,送进了医院里,以后能不能走看他的造化。”应寒时无情又残忍地答,说话间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沈书禾揉了揉太阳穴:“你没露脸吧?”
“没有,他不知道是我。”应寒时回答。
“那就好。只要你没露脸就行。”沈书禾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来。
“你很怕他认出我?”应寒时看着她反问。
沈书禾支着头靠在一边:“他那个人就是一坨臭狗屎,谁碰就黏谁恶心谁,你犯不着为了我去招惹他,我也不希望你为了我又多一件黑料。”
应寒时唇角噙着笑;“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担心我?”
沈书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结果扭头就发现他在捣鼓手上的伤口,她禁不住拧眉;“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说?”
“……也许…你会担心的?”应寒时不甚在意地扫了一眼手上的小伤口,“我的手不是你的手,不用保护得那样好。”
“胡说八道什么。”一句话气得沈书禾又瞪了他一眼,见他老实一点拿出车上应急医药箱,拿出碘伏给他消毒。
整个车里空间不大,没开车窗,空气有些闷,她身上独有的冷香混合着空气,充斥着应寒时的鼻尖。
整个车里空间不大,没开车窗,空气有些闷,她身上独有的冷香混合着空气,充斥着应寒时的鼻尖。
冰凉的柔荑托起他的大掌,小姑娘一股脑就凑到了他的身边,手上拿碘伏,小心翼翼地给他上药。
应寒时低头能看见她白皙如玉的脖颈,做武打演员的,几乎没有哪一天不受伤的,他受伤多了疼多了,一般的疼都已经免疫了。
但听见沈书禾那一句:“疼不疼?”
应寒时鬼使神差地动了动手指,嗓音低沉:“疼。”
沈书禾放轻力道。
应寒时没等她再次问,就自己回答:“疼。”
沈书禾眉头微拧,沾着碘伏的棉签这回没涂上去。
下一秒,应寒时眼睛眨都不眨:“还是疼。”
沈书禾满头疑问地抬头看着他,又气又好笑:“你还来这招是吧?”
之前在她家,他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