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城立刻抬起头,脸上那层红霞还没褪干净,“谁说我后悔了?”
她伸手,拉住陈野的衣领,把他往下拽。
陈野没抵抗,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
叶倾城仰起脸,嘴唇贴了上来。
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是实实在在,不容拒绝的吻。
吻完了,她松开陈野的衣领,看着他的眼睛,喘了一口气。
胸口起伏着,那双丹凤眼里全是水光。
“陈野,哪怕你最后不会娶我,我也要用尽最后的时间,和你抵死缠绵!”
陈野看着她,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伸手,把散落在叶倾城脸上的头发拢到耳后。
指尖划过她的耳廓,那耳朵尖一下子就红了。
“好,那我奉陪到底。”
窗帘一直没有拉开。
房门更是关了整整一天。
没有人知道那扇门后面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敢去打听。
周然守在楼下,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他自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太阳从东边走到西边。
很快,天黑透了。
楼梯上终于传来脚步声。
叶倾城走在前面。
她的头发重新盘了起来,一丝不苟。
深灰色的西装套裙,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领口整整齐齐。
脸上的妆补过了,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她的步子比平时慢了一点,下到最后一阶的时候,她的目光和周然撞上了。
周然站起身,低下头,“小姐。”
叶倾城嗯了一声,从他身边走过,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周然跟在叶倾城身边五年,他看得出来,小姐的脸上,多了一分只有小女儿家才有的姿态。
叶倾城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周然。”
“小姐。”
“陈先生明天会去老宅给我爸治病,你安排一下。”
“是。”
与此同时。
金陵城的另一端。
金陵城的另一端。
一栋老别墅的客厅里,七八个人围坐在一张长桌旁。
檀木桌子,紫砂茶壶,每人面前一只白瓷盖碗。
茶是好茶,陈年的普洱,汤色红亮,香气醇厚。
但在座的人没有一个在喝茶。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主位那个老人身上。
老人七十出头,头发全白了,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系得一丝不苟。
他姓沈,名沈万山,金陵沈家的老爷子,在金陵商界的辈分比叶倾城父亲还高一辈。
沈万山放下手里的盖碗,环顾四周。
“你们听说了吗?叶家的事。”
“叶倾城请了一个风水师,年轻人,二十出头,据说有些本事。”
桌上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听说了,好像姓陈。”
“叶家能从那种情况恢复过来,还踩了马家一脚,据说就是这个人帮的忙。”
“马家的事我也听说了,马镇山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死了。”
“据说是被雷劈死的,你们信吗?”
“被雷劈死?在自己家里?那天晚上金陵确实打雷了,但就打那一块,其他地方都是晴的。”
“这还能有假?我亲眼看到的。马家庄园上空那团乌云,黑得跟墨汁似的,雷打了整整一晚上。”
“这么说,这个姓陈的风水师,还真有几分本事?”
“何止几分?能把马家搞垮的人,能是一般人?”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放下茶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我说几句,这都什么时代了,科学才是最重要的。”
“风水?玄学?那都是骗人的东西。”
“叶家的事,我看就是商业竞争,马家自己犯了事,被查了,跟什么风水师有什么关系?”
“你们不要被那些江湖骗子忽悠了。”
桌上安静了一瞬。
没有人接他的话。
这种事信的人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