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眼睛里带着厉色,一眨不眨盯着她:“夏妹妹,这件事,今日和我说过便罢,再不能说给第二人听,明白吗?”
夏宁好久没看到主母这般严肃神情了。一如当初段府第一次失窃,她提到那位易千户时。当时少夫人也是这般警告她。
夏宁摸了摸肚子,眨眨眼:“好,明白。”
司婉清轻抚她鬓边簪着的绢花,瞥向她肚子,声音恢复日常的温和。
“别人的事,咱们身在后宅少管,顾好自己的身体要紧……怎不见你戴那些钗环,不喜欢了吗?我再让人给你选些好的。”
这话题跳跃太快,夏宁有点不知所措,结结巴巴:“不、不用!吴大夫说,婢妾孕期不能涂脂抹粉,婢妾近来也觉得身体倦怠,索性首饰也不带了。”
白天少爷不在西院,晚间只用着寝衣,首饰戴给谁看呀。
但是,眼下情形是不是有点诡异。
昂,一个主母用首饰来哄一个妾,这话不应该由少爷嘴里说出来吗?每回少爷不想让她关注什么,就拿首饰金银转移她注意力。怎么少夫人也来这套……
夏宁迷迷糊糊陪司婉清吃过饭,走出东院门才反应过来,捶胸顿足。
天,她蠢、真是太蠢了呀!
就算现在不戴,首饰也是钱啊,她为什么要傻傻拒绝!现在回去说自己不喜欢旧的,想打几套新首饰,来得及不?
都说一孕傻三年,她现在还没生,好像已经变蠢了。
夏宁唉声叹气,书蝶等人面面相觑。
来之前姨娘明明很开心的,怎么蹭了少夫人一顿饭吃,又变得不开心了,莫非今日的清鸡汤锅不好吃。
回到西院,只见段元睿坐在屋里。因为婢女嬷嬷大半被夏宁带走,只有许嬷嬷守院门,段元睿一个人喝着茶水,显得颇为无聊。
“少爷!”
夏宁一下子欢喜起来,小碎步跑过去扑在段元睿身上:“今日怎的这么早过来看婢妾,外面的事处理好了吗?”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