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本侯倒要看看,她炸毛是个啥模样。
沈念眼角一跳,搭在脉搏上的指腹骤然收紧,十分恶意的往下重重一按!
萧珏正在敲击书案的食指悬停在半空。
“诊脉需要掐断骨头吗,侯爷我问你?”他声音微沉。
“松松筋骨罢了替侯爷。”沈念收回手,拍了拍指尖灰尘,满脸不爽的哼道,“妾身自然兜着,侯爷赏的福报。不过,急差有急差的价钱。”
“开价吧。”
“玄一归我三日,这第一。石灰、冰、铜线、白瓷盘,今夜必须备齐。”
“准了。”
“尸骨查出编号后,这第二,北境所有伤药都要过我鬼医堂的秤。”
“验军药啊你要?”
“你还想让第二批牵机毒混进北境军营啊?”沈念不退不避反问。
萧珏扣回茶盖,瓷器碰撞出一声脆响:“准了。”
沈念指节敲了敲桌面:“最后一条。验骨必须得避人、避火、避潮。我看侯府西跨院的藏宝室就挺合适。”
萧珏端着茶盏的手顿在唇边。
书房内静得很。
咔的一声轻响,轮椅扶手侧面的暗格弹开。
萧珏抬起手。一把黄铜钥匙正稳稳扣在他食指与中指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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