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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怎么阴阳怪气的。
想想前世在今天,余佩珊也的确给他发消息了。
但也没说过这样的话啊。
被千宇千寻在同学会闹了一通,导致高三六班学生们的故事线都发生偏移了?
江北从厕所出来,洗干净手。
刷牙时看到千寻从房间出来,他赶紧问:“余佩珊在未来跟我们家有关系吗?”
“不熟。”千寻照着江北网购的一面落地镜。
她道:“爸爸!你不会真搭理这个人了吧?”
“我可没有,但是我想知道原因。”
千寻斟酌了一下,还是和江北说出了日后他们姐弟俩私下里关于余佩珊这个人的所见所闻。
江北听完,狠狠拧了拧眉头。
这些事,他居然都不知道!
原来那个变态女上司余丽华就是“重做”之后的余佩珊!
即便自已当时心中也有点纳闷,但不可能会往这方面想。
余佩珊的体型,能是两个半的余丽华!
再看余丽华的人造人长相,虽然说着有点变态了,但江北其实当年就发现这位女上司整的有点像他家枝枝。
这……
江北已经不敢想了。
直接把余佩珊的威信给删除了。
遇人不淑,遇人不淑。
“难怪当初岳母周老师意外去世后,余佩珊会给我发那样的信息。”
江北慢悠悠的洗脸,回忆过去。
那会千宇千寻就要上幼儿园了。
江北在家里亲戚的介绍下,去了那个有销售性质的公司。
岳母亡故,江北请了十天假。
的。
只要江北和沈南枝的婚姻走到尽头,那么余丽华就可以重新登上她的大号,以那个因为身材被淘气男生取笑的“受害者”形象,正式走进江北的生活。
“可惜,这贱人算盘落空啊。”
江北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轻轻一笑。
他其实也不怎么会话疗沈南枝,就一直傻乎乎地陪在沈南枝身边。
想不到,第十天的时候,沈南枝回了趟沈家后,几天没怎么吃饭的她,说想吃酸菜鱼了。
江北立即安排。
沈南枝把嘴巴包的满满,认真努力的吃饭。
还、还离吗?江北弱弱地问。
沈南枝给了他一拳。
千宇千寻还没有十八岁,你休想撇下我。
江北有条不紊地理着沈南枝的头发,笑容满面。
一段时间之后。
江北才是问起原因。
因为沈小琳打电话来说,妈妈给我留了一封信,妈妈在信里让我一定要好好吃饭,好好跟你过日子。
什么信?能让我看看吗?
沈南枝小心翼翼地从包包的夹层里取出一张叠放整齐的纸张来。
她打开递给江北。
可江北还没接过,沈南枝又收了回来。
都是妈妈对我说的话,你就别看了吧。
江北嗯了一声。
可就刚刚的简单一瞥,他看到了纸张右下角的落款。
——深爱着你的母亲,周素琴
——写于20……
没有确切的日期。
20之后的具体年份,被一条条划出的横线给遮挡住了。
对比前后笔墨颜色和干涸程度,不是沈南枝涂抹的。
倒像是周素琴在写这封信的时候,起先是留下了日期的,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亦或是有什么难之隐,又把日期给掩盖住了。
这是为什么?
岳母为什么会给沈南枝留信?
只是日常的家书,还是说……遗?
若真是遗,那岂不是说,岳母早就知道她会在那天那日死亡?
当时的江北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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