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龙十分虚弱的躺在病床前,伸手摸了摸中原中也的脸,“睡一觉吧,你的脸色好难看。”
中原中也感受着熟悉的温度,整个人包裹在十分舒适的环境中,趴在床前,盯着人不动。
李月龙好笑道:“好了,快睡吧,醒来的时候,我依旧在你身边。”
中原中也固执的睁着双眼,直到眼皮再也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就像大铁门似的,哐当一声的给关上了。
不知睡了多久,中原中也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叫他。
“中也、中也……”
中原中也睁开眼,身下躺着的是柔软的大床,一旁是笑着看他的李月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他伸手将人抱进怀中。
“嘶!”
被压住的发丝,一下子牵扯到头皮,从中枢神经发出刺疼的信号,让李月龙轻蹙眉头。
中原中也立马紧张的问道:“怎么了,压到你的头发了。”
将长发从重压之下解救出来后,李月龙用手指梳拢在一边,轻柔的靠进中原中也的怀里,摇了摇头。
“没事。”
中原中也放心了,一下一下的用手指梳理着怀中人的长发。
“月龙,结婚吧。”
李月龙扬起脸,只看见中原中也的下巴,随后再次埋进恋人的怀里,声音里满是欢喜与雀跃。
“好。”
简单的一个好,让中原中也差点蹦起来,他起身,从床头柜里拿出黑丝绒包裹的小盒子。
“月龙,我们一起经历了许多的岁月,我们是家人、兄弟,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但是,今后,我希望我们可以用更为亲密的关系一起走下去,相伴一生。”
李月龙笑的温柔,将手伸到了中原中也的面前。
中原中也郑重的将戒指给李月龙戴上,随后附身亲吻了戒指。
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温热,李月龙心被填的满满的。
他轻笑了一声,拿出盒子里的另一枚戒指,认真的给中原中也戴上。
“中也,我们会很幸福的。”
“嗯。”
“……中也,我们得去上班了。”
中原中也就像泄了气的气球,“真不想去,今天日子这么特殊,要不休息一天吧。”
李月龙无所谓,“我没意见。”
可趴了没一会,中原中也爬下了床,浑身都是低气压,不去不行,否则事只会越堆越多。
李月龙笑乐了,中原中也将衣服扔了过去,“你也要去,赶紧换衣服。”
“知道了。”
没一会,两人就来到了港口的大楼,两人并肩走着,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中原中也想到一会要处理的事,像小山似的那么多,他就心累的不行。
见中原中也一直没什么精神,李月龙冷哼一声,“森鸥外那个家伙太会使唤人了,你都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
中原中也无奈的说:“月龙,别总是这么冷冰冰的,对boss的态度好一些。”
李月龙没说什么,太宰治的声音从一旁传来,“要是月龙对森先生的态度温和,中也怕是要难受了吧。”
中原中也视线朝下,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
而视线微抬的太宰治,也不爽的切了一声,两人便开始了日常的嘴炮。
李月龙面带笑意的看着,随后上前拉住了太宰治,“太宰君还是不要太欺负中也的好。”
太宰治不说话了,这两人狼狈为奸!
望着远处的白云,以及拧着太宰治的李月龙,中原中也只觉得岁月静好。
可是总所周知,美好的东西总是很快就会破碎。
浑身都是鲜血的李月龙,手里拿着长剑,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中也,这样你就可以当首领了。”
中原中也只觉得喉咙处堵了一团棉花,让他发不出声来。
可眼前的人穿着白色的礼服,笑靥如花,对自己所作的一切十分的满意。
“这可是我们的婚礼。”中原中也艰难的说。
李月龙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我知道呀,所以是个好机会呀,大家都在。”
boss、红叶姐、还太宰那个讨厌的家伙,以及昔日同僚。
白色的婚礼染上了鲜血,四处都是血的味道,这天原本该是他最幸福的一天。
中原中也一把将李月龙推到了墙上,克制而又满含怒气的问:“你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