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群里了季望舒。
“季望舒,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害桑桑多少次?桑桑因为你,舞蹈的梦想也破灭了,她说过你什么?和你计较过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人造黄谣,桑桑单纯,被人利用了,只是为淮南抱不平罢了。就算冤枉了你,你有必要把人往死路上逼么?”
很快底下又有人跟。
“季望舒桑桑被你逼得跳河了,刚刚捞起来就剩一口气了,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等着赔命!”
这会儿,已经夜里十点了。
季望舒正要恶毒开喷。
有人先行一步。
陆子岩:“你俩有病就去治病,疯狗似的在这里乱咬谁?”
陆子岩:“年年闹自杀,割手腕子、吞药、上吊,这回改跳河了,我请问,哪次死成了?下回死了再出来报丧。”
陆子岩:“我看谁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让季望舒赔命。”
因为是给贺淮南的惊喜群。
他不在这个群里。
陆子岩就是这群里人,最有权有势的。
他一连三条,群里死寂一片,再没人吭声。
季望舒很震撼,截图群内消息之后,退出了这个群聊。
“看到什么了,表情这样?”
季望舒抬头,昏睡的谢无隅终于醒了。
“小丑表演,你觉得好点了么?一小时前,医生来给你换了药!”
“几点了?”
“晚上十点了。”
“去你的病房睡觉。”
季望舒摇头:“那间病房太空了,我害怕……”
谢无隅:“……”
她今天应该的确是被吓坏了。
“睡这里,老实点。”
谢无隅面无表情的,示意了一下自己病床的一侧。
他的病房大,再睡两个季望舒都没问题。
季望舒:“?”
她原计划,是睡沙发的。
“我最老实了!”季望舒立马点头跟捣蒜似的。
季望舒洗了澡,换了医院提供的,很软很舒服的睡衣,上了谢无隅的病床。
她乖巧的躺下。
没一会儿就翻身,侧躺看着谢无隅:“谢无隅,我昨晚不清醒,但我记得,我好像咬你了。”
“你怎么好意思问?”谢无隅睨她一眼。
“也不那么好意思。”季望舒脸颊红扑扑的。
刚洗完澡,她的眼睛更清透了,像是一场大雨冲刷之后,清透的山谷。
“咬疼了么?”她问。
明明是这样清澈无色欲的眼眸,语气也温软轻轻。
可季望舒这轻轻的四个字,却好似长出了锋利的钩子,勾出谢无隅滚烫的血肉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