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点点头,闭上眼,喃喃一句:“谢无隅晚安。”
谢无隅沉默的看着她。
不知为什么,想起来贺淮南说的,季望舒许诺过一辈子和贺淮南在一起。
可……
季望舒从接近他的那一刻起。
就打算好了,有一天会离开他。
真是糟糕。
谢无隅目光黑沉。
“晚安。”
谢无隅离开季望舒的房间,径直上楼。
浴室的水哗啦啦放了很久很久。
谢无隅单手撑着湿滑的墙壁,水珠不断从他指尖滑落。
真是奇怪。
明明今晚和季望舒什么也没发生。
他反而久久不能释放。
谢无隅阴沉着脸,关掉了水,穿上浴袍出去。
路过衣帽间的时候,视线再度在某个抽屉上停留了一瞬,谢无隅蹙眉,收回视线后,径直去了卧室。
从前,谢无隅的床品,每天都换。
可这次,从季望舒前几天睡过后,他一直没让人换。
谢无隅躺下。
身体里的火没灭,他额角紧绷着,闭上眼也睡不着。
辗转反侧片刻。
谢无隅好似想起来什么,睁开眼。
黑夜中,他的眼眸雪亮,片刻后,他拿过手机,点开相册,进入到加密相册。
密码解锁后。
相册内容弹出。
那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不是之前季望舒发给他的那张,穿着他衬衫的照片,又是什么?
秦桑桑赶到酒吧时,正好看到一个穿着暴露的公主,摸到了贺淮南身边。
她立马上前,抓着公主的头发,将人拽起来,反手就是一耳光。
“你他妈谁啊!”
公主尖叫,等看清楚来的是谁,表情一下就变了。
秦桑桑经常和贺淮南他们一起进出,大家都知道她是京市这帮太子党的小青梅。
“秦小姐,我……我就是看看贺少他需不需要帮助……”
那边的领班也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赶忙跑过来。
“别再让我见到她。”秦桑桑和领班说完,赶忙去看贺淮南,“淮南……”
贺淮南没喝多少,更多的是心情不好。
他看了一眼秦桑桑:“你怎么在这儿?”
“有人看到你一个人喝闷酒,和我说了。”秦桑桑想去扶贺淮南,“我送你回去。”
谁知,秦桑桑刚碰到贺淮南,贺淮南就不耐的抽出了自己的胳膊,然后自己站了起来,把卡扔到桌上,沉默的往外走。
刚刚秦桑桑扇人耳光,动静不小。
往这边看的人也不少。
秦桑桑有些窘迫,白着一张脸追上贺淮南。
一直到走出酒吧,贺淮南都没理秦桑桑。
“淮南,我的车在那边。”秦桑桑抓住贺淮南的手,这回贺淮南反应更大的甩开。
秦桑桑愣在原地。
贺淮南看她一眼,眼底多少还有些不忍。
“不用你送,我叫代驾。”
说完,贺淮南朝着他的车走去。
他想了很多。
想来想去,他和望舒唯一的矛盾点,其实从头到尾只有秦桑桑。
他从前……不知道猪油蒙了心还是怎么了。
为什么次次都站在秦桑桑这边。
还觉得,望舒会欺负秦桑桑。
那怎么可能呢?
她一个孤女,要不是他爷爷奶奶给她撑腰,在京市这种地方,秦桑桑稍有不高兴,能把她撕碎。
就像是刚刚……
被秦桑桑扇巴掌的那个女的。
“淮南,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难不成为了季望舒,我们连朋友都不能做了吗?可我又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些?”
秦桑桑追上来,张开双臂拦住贺淮南的路。
她很漂亮,尤其是眼睛,亮晶晶的。
很像他第一次见到望舒时,她眼睛里的神采。
贺淮南沉默的看着。
“桑桑,当初的绑架案,你有没有说什么谎?”贺淮南忽然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