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公司提出侵权诉讼,要求巨额赔偿。同时,也向法院申请了‘初步禁令’,如今我的公司已经被禁止销售任何相关产品,营收直接归零。”
蒋正朗沉吟道:“若只是如此,还不至于这么难办。只是我在创业初期有一位投资人,他与我签订了合同,合同中包含一条‘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现在,这个投资人在这种时候以我违约为由,发起了仲裁,要求我个人承担巨额赔偿。公司债务已经合法地转为了我的个人债务。
“我想向各大银行借钱,结果不知那些财经媒体和调研机构从哪冒出来,发布关于我司‘财务造假’‘技术空心化’的深度报告。那些银行和风投基金不信任我的信用,将我置之门外。
“不得已,我只能变卖名下资产。起初有一位买家以远高于市场价的价格想要购买我的资产,但谈判阶段,却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我的时间已经被消耗太多,而其他买家又误以为如此高的价格潜藏什么内幕,都被逼走,只剩那人与我周旋。”
蒋业成细细聆听许久,最后,做下结论:“阿朗,你有无得罪人?你被做局了。”
蒋正朗点头:“是我反应的太迟,到了这一步,才发现冥冥之中有双大手似乎将我引导至一张密不透风的网里,希望我永世不得翻身。爸爸,思来想去,如今只有你能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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