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观望的弟子:“难怪我说大师兄怎么额头肿了……原来是这样……”
某位正在伤感的女弟子:“我们都在看大师兄,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得颓废到什么地步啊!”
正在高台上授课的夫子:“我觉得很有必要找宗主商量一下让小箬玄回家省亲这件事情!都给孩子憋的不想活了!”
……
低着头玩了小半个时辰手指后,慕羡安终于在下课休息的时候拿着一份手稿姗姗来迟,后面还隐隐约约跟着几个小弟子。
来了来了!
顾于欢想着,从角落处缓缓站起身来,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把慕羡安等人拦了下来。
刚把几人拦住,他眨了眨眼睛,扯出一个(自认为)很嘲讽性的微笑:“呦,小师弟,干嘛呢?”
不仅慕羡安愣住了,连后面跟着的那几个小弟子都呆住不动了。
这人真的是好看而不自知,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随着笑意微微上挑,看着有几分调皮和戏谑。
用玉冠束着的头发随着少年的低头从肩头掉下来一撮,不仅后面的几个小弟子看呆了,连慕羡安一个活了两世的人都不自觉的愣了愣。
顾于欢上辈子……对他这么笑过吗?
慕羡安回过神来,默默把头低下:“师兄。”
低下许久后,面前的人却是许久都没有反应,他不由得把低下的头抬起偷偷瞧他。只见面前那人眼神呆滞,像是神魂被突然抽走,只留下一副被定住的躯壳,呆呆的望着他的方向。
慕羡安条件反射的想去扶他,刚抬起手后又嫌恶的垂了下去。
他为什么要关心顾于欢的生死?他才不会管顾于欢怎么样呢!
“大师兄你怎么了!”
站在不远处正在观望的弟子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去扶他,顾于欢的身体被轻轻一碰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直直瘫在那位弟子怀里。
慕羡安不自觉的把脸别了过去。真是的,顾于欢只是被别人搂一下,自己怎么有点想砍了那个弟子的感觉。
就像是只属于自己的玩物突然就被别人觊觎的那种危机感,令人讨厌。
听到动静的人不一会儿便都七七八八的围了过来。
坐在高台上的夫子一个飞身飞了下来,围观的弟子自觉的让出一条道,夫子急忙走到顾于欢面前,立马分出一缕神识去探他的神魂。
不一会儿,他便皱了皱眉头,扬了扬手,招呼来两个弟子道:“去百草峰和天武殿把林玉长老和云宗主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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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壁登
【我忘词了。】
【剧本里是怎么写来着……】
【……你真是我带过最差的宿主——没有之一。】
琢磨了五分钟剧本后,顾于欢踌躇满志的和系统断开了连接,眼神顿时从空洞变回了清明。
何为真正的恐怖片?
他顾于欢今天算是知道了。
试问?刚回过魂来就看见一大堆人像看苦情戏大女主一样看着自己该怎么办?
他们的眼神里有悲凉、心酸、难过,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们的眼神,深邃而又无助,宛如夜空中最黯淡的星辰,映照着无边的寂寞和绝望。
他们的嘴角,虽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却掩饰不住内心的波澜,像是一张纸片般脆弱易碎。
天妒英才啊!
顾于欢不适应的缩了缩脖子,还是开口道:“你们为什么要看我?”
替他探魂的李夫子看他醒了,连忙关心道:“小箬玄没事吧?刚才……是不是那个病又发作了?”
顾于欢眨巴了一下眼睛,不解道:“什么病?我没病啊夫子。”
糟糕糟糕哦买嘎,不会偷看剧本被发现了吧!
看到顾于欢的反应,李夫子和围观的弟子们都纷纷叹了一口气。
大师兄,他真是病得不轻!
明明刚刚还在他们面前表演了一个紧急发病,现在又说自己没病。
“对了我该干嘛来着……”
自说自话间,顾于欢猛然从地上爬起来,没错!他是来干正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