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玉突然觉得兽神没那么神圣了,加上这段时间对羊林改观不少,发现他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对羊林的怨恨也变淡了,嗯他还想起来其他兽人描述羊林割猪的场景,换成自己根本不会做这种事!
所以,兽神选羊林也没什么不好
兔玉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想法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兽人们按照羊林说的,合力做了一些结实的木围栏用来关猪崽子,他们惊奇地发现被阉割过的猪真的活下来了,而且能吃能睡。
小野猪崽子们还能称得上可爱,刚生产过的母猪十分护崽,也十分凶悍,部落里的兽人们可没怎么见过小猪崽子,羊林仔细叮嘱过其他兽人该怎么喂猪,比起羊林说的“打猪草”,给猪喂食的活他们都是抢着干!
把糊糊倒进石槽里,它们就凑过来哼哧哼哧吃,一个个还毛茸茸的。
喂小小的动物吃东西心里就会莫名有种满足感呢。
心里有同样想法的兽人还有现在的罗承行。
他正坐在石桌前。
兽人的兽态和正常动物在很多方面都不一样。
罗承行从来没见过兔玉的兽态,但他不久前四处找不到兔玉,最后在山洞里发现了一只正在吃草的兔子。
听到动静,两只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看向罗承行。
那只兔子开口说话了,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满:“你怎么回来了?”
兔玉很讨厌被别的兽人看到自己的兽态,但是当罗承行过来的时候,他没有很排斥,仅仅是惊讶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和羊林经常待在一起,还听羊林说起过罗承行,那时羊林指着一棵树问他——玉,你说虎行和木头的区别是什么?
没等兔玉回答,羊林就自顾自“嘎嘎”笑起来,这种笑声兔玉也是和羊林熟悉之后才开始听到的,起初一听到就浑身发毛,后来崽听就没有感觉了。
木头。
真的很像,兔玉也想笑了。
或许因为罗承行和木头一样,他的眼神太过平静,没有因为兔玉的兽态和普通的兔子几乎没什么两样而有一丝轻视。
是的,兔玉的兽态和普通的兔子相比,唯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兔玉更大一点。
“肉不够吃了?”罗承行没回答他,而是这样问。
“没有呀。” 兔玉莫名其妙。
肉,他们山洞里有很多啊,还有晒的肉干呢,罗承行是瞎了吗?看不到一样,还要问他。
“那你为什么在吃草?”罗承行问,“是这些肉你不喜欢吃吗?”
兔玉有种直觉,就好像只要他说不喜欢吃,这只兽人就会出去狩猎,哪怕山洞里其实存有很多肉。
他一点也不想说,他躲在洞里偷偷吃草是因为,自己的食谱竟然因为野猪进部落而变得丰富了。
正常来说,兽人的父母会教给这个兽人生存的各种本领,然而兔玉见都没见过父亲,连父亲是谁,兽态是什么都不知道,他的母亲又因为被抛弃而变得很奇怪,更是从来没有教过他。
所以他曾经摘毒蘑菇都需要通过其他兽人之口知道这蘑菇是不是有毒。
“羊林让兽人‘打猪草’给野猪吃,我在旁边听着,知道了不少以前见过却没吃过的草原来都可以吃。”兔玉一边嚼一边说。
变成兽态很惬意,但是兔玉之前不喜欢,一直逼着自己不变成兽态。
原来是这样。
罗承行紧皱的眉松开了,他坐在石凳上,看着石桌上的兔玉面前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草。
他都能想到,兔玉是怎么将这些长在不一样地方的草都收集起来,肯定还不想让别的兽人看到,还要偷偷摸摸带回山洞里。
这样想着,他嘴角竟然不自觉上扬。
兔玉看罗承行盯着自己面前的草看,开口问他:“你也想吃?”
变成兽态后他没有手了,他变躺为坐,抬起两只爪子,十分大方地捧起来好多草送到罗承行嘴边。
虎怎么可能吃草呢?兔玉故意的。
然而下一秒,兔玉的眼睛瞪大了。
罗承行听话地张嘴,把草全吃到了嘴里,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兔玉的一只爪子。
兔玉猛地缩回来,感觉被罗承行嘴唇碰到的地方开始发热发烫。
他色厉内荏道,抬起来爪子拍罗承行的脸:“你要吃了我啊?!”
兔玉拍过来的爪子带有一股这些草的味道,在他脸上不痛不痒落下,嘴里草的味道就像把这只爪子含到了嘴里。
好奇怪,这个想法,太奇怪。
罗承行认真地嚼着草。
他的样子让兔玉又不怀好意起来,故意问:“好吃吗?”
“好吃。”罗承行的目光落在那只被毛毛盖住的右爪上,想的什么,只有他知道。
草的味道对他来说不是难以接受,他也吃过。
兔玉听完,耳朵一耸一耸,在笑。
他竟然能让一只虎吃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