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这里,这里有个空水缸,我们三个应该能躲进去吧?”
孔容与瞄到了一个空水缸就往里面钻。
“别动。”
扶栖迟感觉不对,孔容与抬头,“怎么不。。。”
下一秒,三人分别被人抱着捂着嘴巴就往后院去了。
热闹的园子里没人发现少了三个孩子。
只因另外八个孩子还在玩着游戏,孩童吵吵闹闹的声音没有变小。
等到扶栖迟三人再次能看到的时候,就已经被关到了好似是一间柴房里面。
除了她们仨,再没有别人了。
“肯定是谢庸干的,我就知道谢庸没安什么好心。”
孔容与挣扎绳索半天,反而越来越紧了。
任海棠急的要哭,“你就是个马后炮,当初做什么去了,现在谢庸那家伙肯定要把我们绑起来打。”
扶栖迟则是观察着周围,师傅说了,战场上要临危不惧,观看是否有逃生的可能。
现在这情形,应该与战场差不多了吧。
不过是孩子们的战场。
这柴房里果真是柴房,里面全部都是柴火,只有一个窗户,还很高,很明显以她们的身高够不到。
门外看起来似乎还有人在守着,从门框看过去应该是两个人。
人影微动,门框下面就出了一个袋子,袋口松开,竟然全部都是蛇!
足足有七八条。
“蛇啊,蛇!!!”
任海棠吓得尖叫,天呐,她最怕蛇了。
孔容与也吓得发抖,但是他使劲挪挪挪,挪到两个女娃前面,腿在地上弄出动静。
试图驱赶那些蛇。
扶栖迟也害怕,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蛇。
“别,别怕,这些蛇好像是没有毒的,师傅说毒蛇的头是倒三角,这些蛇不是。别怕别怕。”
扶栖迟一用力,直接把手上的绳索挣脱开了。
脚上的就更好解了。
任海棠一边哭着一边问,“你怎么解开的?呜呜呜。。。”
“绑的没那么紧,我动一动就解开了。”
扶栖迟敷衍了一下,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俩的绳索都解开。
孔容与赶紧扶起任海棠。
“海棠,你继续哭,然后爬柴火上面去,快。”
扶栖迟率先往柴火上爬,孔容与殿后,任海棠一边哭着紧跟爬柴火。
幸好柴火堆得够高,可以够到窗户。
孔容与紧盯着蛇的动向,虽然扶栖迟说是没有毒的,但是咬到应该也很痛吧。
扶栖迟赶紧去推窗户。
推了几下没推动,是糊死的。
又看了看门口,走门口定然是行不通的。
有人守着,她们还是小孩子,还没动手呢就被发现了。
有人守着,她们还是小孩子,还没动手呢就被发现了。
扶栖迟抓着窗户的那些小格子,强硬掰开。
任海棠继续假哭,孔容与上前帮忙一起掰,不过他掰不动。
“跳下去,快。”
扶栖迟看下面还有一堆柴火,应该摔不断胳膊腿。
孔容与先跳了下去,说实话,有点痛,但是他还能忍。
“海棠,你先下去。”
任海棠现在也不怎么害怕了,栖迟妹妹都知道想办法逃,自己不能拖后腿。
“妹妹,你先下去,我再哭一下。”
任海棠话还没说完,扶栖迟就跳下去了。
?不是。
跳的也太干脆了吧。
往下看过去,有点高,但是扶栖迟和孔容与都在下面。
“拼出去了。”
任海棠看好落地点,眼睛一闭一跳就下去了。
“那几个孩子不哭了。”
“不哭耳根子清净。”
“咱们小少爷这招对小孩子也太损了吧,等会人家长辈讨伐过来。。。”
“别说了,你不要命了。”另外一个左右看看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小少爷干的这种事还少吗?但愿别咬死才好。”
他们哪知道,里面的孩子早就跑出来了。
绕道旁边听清了他们的对话,任海棠还记住了两人的长相。
三个孩子目标小,偷偷猫着从旁边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