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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青的目光紧盯着阎修泛红的双眼:“我以为你终有一日会看到我……”
“恩师名誉岂容你肆意诋毁。”若青实在太吵,让阎修不得不开口打断她的话。
“恩,恩师?”若青的情绪立刻全部收了回去。
“恩,恩师?”若青的情绪立刻全部收了回去。
阎修轻叹一口气,坐回凳子上,将利剑放于一旁,若青见状立刻为阎修倒上一杯热茶赔罪:“对不住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
若青也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才能取得阎修的原谅,索性不说选择了沉默。
阎修见她这般,便伸手接过了她递来的热茶:“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若青连忙点头道:“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回家途中,路边的桃树结了果,在若青的软磨硬泡之下,阎修最终还是答应了让她跟自己回去见纣音,他想,或许早已嫁为人妇的纣音如今见到自己身旁也有人陪伴,应该就不会再牵挂自己了吧。
炎热的时节缓缓到来,半躺在床榻上的纣音接过满月递过来的药,忍着药味的苦涩将它一饮而尽后将碗递给满月轻声道:“药太苦了,你帮娘亲拿写蜜饯来。”
“好。”满月双手接过碗,三步两回头的离开。
‘咳咳咳’见满月离开,纣音立刻拿起一旁的手帕捂住自己的嘴巴,放下手帕时才得以见手帕中全是鲜血。
自纣音被救回来后,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她忘记了许多东西,甚至记忆也出现了差错,她知道自己时日不多,能苟延残喘至今已是不易,可满月该怎么办呢?若没有一个好人家收养,她就得去街头流浪。
“娘亲,娘亲!”满月的呼喊声从外传来。
纣音连忙将手帕藏于身后,安静靠在床榻上等着满月进来喂她吃蜜饯。
“娘亲。”满月轻声呼喊,眼泪不争气的滴落在被褥上。
“嗯?满月,怎么了?”纣音有些手忙脚乱的替满月擦着脸上的泪水,怎么好端端的还哭起来了。
“娘亲。”满月抬头起来,不停抽泣道:“我都听到了,郎中说您时日不多,娘亲是不是不要满月了。”
“瞎说!”纣音本以为已经将满月支开了,不曾想这小丫头竟又偷偷溜了回来,还听到了自己与郎中的对话。
纣音抬手擦干满月脸上的泪水:“郎中说的是娘亲身子不好,得花很多时日将养着,怎么到了你这丫头嘴里便成时日不多了。”
“是吗?”满月不停抽噎着,不敢相信却又迫切的希望真是自己听错了。
“当然了!娘亲身子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哪是一日两日就能补回来的,别担心了,你不是说想去游湖吗,我们明日便去吧。”
“明日娘亲就能好起来吗?”满月还是担心,纣音的身子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越来越差。
“当然了,娘亲硬朗着呢。”纣音轻抚着满月的额头,也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得抓紧为满月找新家才是。
郊外,若青往嘴里塞了一个包子后将茶壶中的水一饮而尽,坐在一旁的阎修低头看着自己袋子里为数不多的银两后又抬头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若青,这哪有半分女子的模样,真的让人头疼。
“你慢些吃,没人跟你抢。”阎修嘴上说着嫌弃,手上却将自己面前的包子推到了若青面前。
“谢谢啊,我就是太久没吃饱饭了。”若青口齿不清的说着,手上却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
“你这话说的,倒是我饿着你了。”阎修看着小二又送上来的包子,自己身上这仅剩不多的银钱今日怕是要被若青这丫头给吃空。
若青刚想要回答便看见阎修在一旁默默数着银子,猛然间想到,最近赶路都没有劫富济贫,之前那些银子怕是早已经花的差不多了。
“那个。”若青将包子咽下后小声的询问道:“咱还剩多少银两啊?”
阎修看着手中的碎银,沉默半刻后将手伸到若青面前,若青默默放下手中的碗筷:“来的路上,我听那些人说,这西郊有个土匪窝,土匪窝里应该还能搜刮些东西出来吧。”
……
“若青,我们不是土匪,你不要一没银钱用了,就想着去打家劫舍。”阎修握紧碎银将手缩了回来。
“我哪有。”若青端起饭碗,小声的嘀咕着:“土匪诶,我就是想为民除害而已。”
“你说这话自己信吗?西郊的土匪早年间已被恩师剿了,如今那些土匪做的可都是清白生意。”说到这,阎修突然想到纣音喜欢到处放银钱的习惯,这么些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忘记,不然去找一找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