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本王的月俸还回来
赵小狗认为肖嫣儿就是想污了他们公子的清白,死活不肯让开门口。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屋内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冷而悦耳的嗓音。
“小狗,让郡主进来吧。”
既然自家公子都发了话,赵小狗纵使心中有万般憋屈,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让开了身子。
肖嫣儿得意洋洋的冲进了屋内。
屋内没有外间的敞亮,正中央垂着一道厚重的帷幔。
“沈惊鸿,我来找你啦!”
她一边喊着,一边随手撩开了那层厚厚的布帘。
然而,看清帘后的景象时,她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紧接着,心脏不受控制地开始了剧烈的狂跳。
屋内水汽弥漫,氤氲的白雾袅袅升腾。
正中央那只硕大的木质浴桶里,水波轻漾。
沈惊鸿正慵懒地靠在桶壁上,平日里束得一丝不苟的墨发此刻已全数散开,湿漉漉地贴在他白皙的肩颈处。
听见声响,他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目光透过朦胧的水雾,直直地撞进肖嫣儿的眼里。
沈惊鸿静静地看着她,没有惊慌,也没有遮掩,因为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刚才他在里面听的清清楚楚。
肖嫣儿找到了原本应该被烧毁的卷宗,她是他们沈家的功臣。
虽然肖嫣儿提出了非分之想,但理应如此。
他们沈家的人,不欠别人的人情。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壮士断腕的觉悟,但在决定真要做的时候,他那张素来清冷的脸庞还是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接着,他纤长的手掌拂过面颊的水渍,整个人竟直接从水中站立起身。
墨发滴落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肌肤蜿蜒而下,透着一股致命的诱人欲,色。
肖嫣儿的眼睛彻底看直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绝的男人!
他赤着上身,下面只着一条被水浸透的白色长裤,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木桶里。
接着,她的脸蛋瞬间烧得通红,赶紧心虚地侧开了脸,“沈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啊?”
沈惊鸿迈着长腿从木桶中跨出,赤着脚走到她的身前,声音低哑道:“这不正是郡主想要的吗?沈某为了家父的冤案能平反,愿意答应郡主的一切要求。”
肖嫣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扭过头来,带着几分兴奋的问道:“真的是所有要求吗?”
沈惊鸿看着眼前娇俏的少女,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微微垂眸,“是的。”
肖嫣儿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她甚至有些害羞地扭捏了一下,接着满眼冒星星地开口说道:“那你以后可不可以当着春芝公主的面说,本郡主是天底下最美的女人,比她要美一百倍?”
空气突然安静了。
沈惊鸿彻底愣住了,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错愕,“就只是如此?”
肖嫣儿开心地用力点头,“对啊,可以吗?是不是有些为难?”
沈惊鸿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完全曲解了她的意思,甚至还自作多情的想献身。
一抹羞恼瞬间爬上他的耳尖,他眼神微变,透着几分不悦的尴尬,接着迅速抓起木桶边放着的长衣,猛地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将那片春、光遮得严严实实。
他冷哼了一声,语气又恢复了清冷,“郡主,你想好了?真的只是这个愿望?”
他冷哼了一声,语气又恢复了清冷,“郡主,你想好了?真的只是这个愿望?”
肖嫣儿犹豫着点点头,看着他被衣服遮住的结实胸膛,试探性地问道:“那我还可以提其他要求吗?”
她脑子快速地转了转,要不换个愿望
但是相比较而,能把春芝公主气个半死,显然比碰他一下下更有意思,也更解恨!
沈惊鸿把身上的衣服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这才漫不经心地应下,“好,既然只有这个要求,那我答应郡主。”
“好,成交!”
肖嫣儿隐隐激动起来,不再耽搁,赶紧把油布包的卷宗递给了沈惊鸿。
“这是你们沈家当年的卷宗,你看一下。”
沈惊鸿神色一肃,接过卷宗快速翻阅起来。
这里面记录得极其详细,当年他父亲是以什么名义被抓的,又是谁在罗织罪名控告他父亲。
当看到里面的几个熟悉的名字时,他的眸光骤然冷若寒星。
没想到当年他们沈家竟然内忧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