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钱砸死你们
汪怀仁见肖嫣儿被众人纷纷指责,心中大为得意。
他扶着旁边汪夫人的胳膊,温声道:“对不起大家了,我夫人身子不适,我先扶她回房里歇息,诸位请便,不必拘礼。”
说完,他便将汪夫人带离了宴席。
他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夫人命丧房中,让景王府为她的死承担代价!
等他们走后,那些官太太们更加肆无忌惮了。
“郡主,既然您之前讲的话本都是假的,那我们交的会员费,是不是该退了?”
“没错!我们可不再去听你胡说八道了!把银子退给我们!”
这群人越说越激动,甚至有几个已经站起身,朝着肖嫣儿围拢过来,大有不退钱就不罢休的架势。
肖嫣儿听到想让她退钱,浑身都开始激动起来,退钱?做梦去吧!
到了她兜里的钱,那就是焊死了的,谁也别想掏出来!
她四下张望,琢磨着怎么开溜时,目光忽然落在不远处的席位上。
沈惊鸿和他的小跟班赵小狗,竟然也混在这场宴席里!
隔着几张桌子,沈惊鸿今日依然穿着一袭白衣,面色难掩清冷出尘的卓绝气质。
此时,赵小狗正压低了声音,凑在沈惊鸿耳边低声道:“公子,我们昨天终于把徐德才抓了,真没想到他害了我们沈家以后,一直躲在汪怀仁这里,而且说当年构陷咱们沈家通敌的那份文书,就被汪怀仁藏在府上!可是咱们现在去哪里找啊?”
徐德才之所以能被他们抓到,也是因为肖嫣儿的功劳。
当然这一切都是歪打正着,肖嫣儿也没料到徐德才曾是沈家的下人,她只是担心他把自己和汪夫人密谋的事情传出去,这才一路追赶,幸好半路上遇到了沈惊鸿主仆两个人。
沈惊鸿端着酒杯,目光深邃地扫过四周,“今日汪府办宴,虽然人多眼杂,但你看那些回廊和内院入口,全是暗中加派的护院侍卫。我们需要找机会方能动手,否则必会暴露。”
赵小狗有些焦急地点了点头,可是什么时候才是机会啊!他们好不容易混了进来,一旦被汪怀仁发现,就前功尽弃了。
他朝某个方向看去,忽然愣了一下。
“公子!”
赵小狗扯了扯沈惊鸿的袖子,“您快看,那个草包郡主正盯着我们看呢!她看哪里不行非看这里,肯定又在打您的主意了!”
沈惊鸿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果然看见了人群中那一抹红衣。
他微微皱眉,“小狗,不得无礼,我们这段时间受了郡主很多的恩惠,她是我们沈家的恩人。”
赵小狗撇撇嘴,一脸的不服气,“公子,您太高看那个草包郡主了,她要真有那么大本事,怎么不干脆帮我们把那份通敌文书找出来啊!”
沈惊鸿脸色一冷,低声训斥道:“郡主此刻正被众人为难,她自身尚且难保,如何能帮我们?”
另一边,肖嫣儿见沈惊鸿正朝自己看过来,那清冷的目光中似乎带着几分难以说的复杂意味。
肖嫣儿顿觉脸上火辣辣的。
完了!
被他看到自己被这群大妈围攻讨债的惨状了!
他一定是在心里笑话自己吧!
人要脸,树要皮!
她堂堂灵溪郡主,怎么能在一个绝世美男面前丢这个脸!
一股无名邪火瞬间直冲天灵盖,肖嫣儿彻底不忍了。
一股无名邪火瞬间直冲天灵盖,肖嫣儿彻底不忍了。
“啪!”
她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周围吵闹的太太小姐们都吓了一跳。
肖嫣儿腾地一下站起身,环视着众人,“你们不是要退钱吗?好啊!本郡主今天就退给你们!但是你们都给本郡主竖起耳朵记清楚了!今天办会员只是一千两,等以后你们求着想再听本郡主讲话本的时候,下次的入场费就是两千两!”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又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那你倒是退啊!”
“就是,你讲的话本全都是胡编乱造的污蔑,以后八抬大轿请我们,我们都不去听!”
远处的赵小狗指着被人群包围的肖嫣儿,幸灾乐祸地说道:“公子快看,那草包郡主好像和周围人吵起来了!”
沈惊鸿眉头紧锁,心中莫名涌起一丝担忧,放下酒杯,迈步就想往那边走去。
不过就在这时候,肖嫣儿忽然从袖兜里抓出了一沓厚厚的银票。

